打噶吼 我又来缺德乐

无话可说


画画怎么这么难啊

就不能没有线吗

<罗曼蒂克消亡史>1-4

安迷修&雷狮

及其他

 

bgm是穷开心

 

 


 

 

 

1

 

万事开头难,单刀直入主题有时也不是好事。

 

 

 

起先,这儿有位云归故里的小青年,金发碧眼,俨然同化成一团上乘的日内瓦云朵,生在所谓家乡活在所谓西方,十五岁夏日的灾难猝不及防地降临,他选择逃跑。

 

“你连一句中文都不会。”但凯莉会,故而她坐在头等舱,金旁边的位置。

 

“所以你千万不能丢下我啊!不然我根本听不懂说不来看不明白,又聋又哑又瞎,要饭的一个了!”金可怜巴巴。

 

而此刻“冷面的”、“漠然的”格瑞被留在他起飞的那座城市,以金不可想象的纠结表情消化他逃跑的事实,嘉德罗斯从背后跳起来够到他的脖子一把挂了上去:“吻我。”

 

“我是直的。”

 

“瞧瞧,说起胡话来可真脸不红心不跳,本大爷这么个实诚人怎么就看上你了呢。无妨,你我两情相悦的大惊喜已经把他吓跑了,现在没有妨碍咱们就可以……”

 

基本就像只猫似的被单手提着领子丢出门,嘉德罗斯一骨碌窜起来,龇牙咧嘴地揉揉屁股,奶声奶气地抗议:“你他妈这是虐待儿童,我要叫律师,我要告——”

 

“毛长齐了再来泡我吧你。”格瑞嗤笑。

 

“毛长齐了就行?”嘉德罗斯挑眉。

 

鬼知道谁会卖给9岁儿童丙酸诺龙,反正在他被摁进医院的两周里格瑞过得岁月静好,金重新提上头疼条目日程已经是一天后。

 

“格瑞,我错了,再也不乱跑了,不要告诉我爸妈,救我。”究竟是谁发明了视频通话,这副哭腔配上一张衰脸,格瑞几乎条件反射弹跳起身准备给他擦屁股。被偷了背包比见到分离多年的亲姐来得更迅速似乎很符合金的人设,外加包里有一切身份证件以及银行卡与全部现金,简直喜闻乐见。凯莉舔舔蓝莓酸奶味珍宝珠:“让这帮洋鳖全都碰上一回此类突发惨案,他们就会懂得支付宝的好。”

 

格瑞这回真的没有对策,恐怕这节骨眼上除了金乖乖下跪乞求美其名曰贴身翻译的鬼畜旅伴暂时把他当宠物养不要抛弃他,就只能指望这个冷酷无情的现代社会有人傻到偏要以一介肉身扮活菩萨主动当冤大头。

 

你懂的。

 

 

 

 

2

 

隍城庙现在很少有无证摊贩了。早年,他师傅也只是学生的时候,常来此地修行,为磨练画技也像模像样地学着做生意的把行人吆喝来,一张肖像只需十分半,却远比本就靠卖画混口饭吃的画匠涂得快抹得妙。只为练手,不为赚钱,最为致命,他师傅凭一己之力,害得靠这档活糊口的糊了个寂寞,把客人全抢了去。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如此,子承父业便貌似合理。

 

“没错,”安迷修鼻青脸肿地从青石砖上爬起来,捡起速写本,弹弹身上的灰,神情坚定,“师傅当年也是这么被揍过来的,我又怎么能期望跳过如此重要的一步,直接迈向师傅的境界呢。”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又一次企图摆脱追捕时于小巷里撞见同样逃命中的凯丽与金时义无反顾地出手相救。按凯丽的话说,外貌带来的优势总让长得人畜无害的那些干起坏事来加倍如鱼得水,乃至获得他人主动替其背锅挡枪的优待。

 

“叔叔叔叔,救救咱们吧,”右手拽着金狂奔的凯丽用左手一把扯住安迷修衬衫下摆,泪眼汪汪,“我俩和爸爸妈妈走散啦,有坏蛋想把我们抓走卖掉。”

 

被吃了白食的麻花店店主简直比花村游戏厅老板还冤,在黑漆抹乌的巷子里遭到一顿不明毒打后败退,以为自己遇到了隍城庙的七大都市传说什么的。收拳,调息,取回暂置空调外机上的纸笔,转身,安迷修对两个小朋友笑眯眯道:“下次要叫‘哥哥’喔。”

 

有没有“下次”这件事先放一边。时年二十三岁零三十三天,黑道凶日,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举动,他只觉得救了两个孩子,哪怕在提议送两人去警局接受保护并尽快找到父母时十分可疑地落荒而逃,从这一刻起,此生本无可能交汇的命运便结下不解之缘。

 

 

 

 

3

 

他们署通常每天接到最多的报案是遗失与盗窃相关,其次是醉酒闹事什么的,节假日有特别出勤任务维持景点秩序以防踩踏事件,勉强可以加上频率不高的人员调动,除此之外基本每天都那点事儿。

 

雷狮很闲,很闲很闲。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意外的恶性事件打破了他每日进署渡冷流出署蹭空调的悠哉生活。那天他正在剪子店门口的徐徐凉风中嘬冰棍,该店由城管倾情认证,寒气最猛,因为站柜台的是个怕热的胖妞。街那头一阵搔嚷,有人大喊捉贼,他闻讯而动,一眼就锁定目标,大步流星追赶上去,若非时值清早客流稀疏,通常都会有行侠仗义之士贡献一条腿使个绊子,犯人便手到擒来。

 

不料本署第一飞毛腿雷狮今朝棋逢对手,几道弯后竟然有险些被甩开的趋势,好胜心上头,雷狮卯足了劲,瞄准近道赶超,本该在通过小道的瞬间刚好绕到前头堵截,摆出拦路架势一拐,结果前后无人;侧身一瞧,左右无路。这非但不是近道,反倒是条死胡同。

 

真邪门!他不是头一次走这条秘密路线,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大白天鬼打墙了。

 

T字路口的两端不仅仅是死路而已,昏暗光线的尽头处立着一红一黑两扇木门,样式相当朴素,只嵌了猫眼,让人想起汉庭快捷酒店房间的那种款式。

 

听说隍城庙七大都市传说中有一条“道路尽头悬浮着的鬼门”,据说穿过黑门就能去阴间走一遭,如果还能回来红门就是重返阳间的出口,从此你就能获得阴阳眼,再也不需要在手机上画符,可以直接对阎魔姑获鸟荒川之主什么的使用大师球,茨木酒吞之流没有护照,所以见不到你的。

 

雷狮摸摸下巴,上前拉开红门,脚留在原地,头探去张望。

 

……

 

……

 

……

 

“这位先生,您不进来就滚,顺便把门带上,好吗。我这儿空调也是要按月付电费的。”

 

“嗯?我听错了吗?你这样真的有生意吗?说起来这什么店,鬼鬼祟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营业执照申请了吗?”

 

“管得真多。你谁啊,警察吗?”

 

雷狮踏着浓郁的熏香进门,撩开堪比夜总会的媚紫珠帘,华丽地转圈秀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然后不慌不忙地出示警徽。

 

鬼狐天冲一时语塞。

 

“咳,小的只是个算命的,不是什么可疑商贩。”

 

“哦——原来是诈骗的。”

 

鬼狐天冲拍案而起。

 

“你可以不相信命,但你不可以侮辱我鬼狐一族的通灵之力。你们现代人啊,不要听风就是雨,自以为比天大,认不清脚下的路,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知道。有种让我给你算一卦,这是维护尊严的一卦,不要钱。”

 

不算白不算,来吧,雷狮盘腿坐下,捋起袖管,把手摊在檀香木桌上。

 

“您这姿势是要号脉吗,”鬼狐天冲从背后的架子上端了一炉香,“只有俗人才看手相,我们高贵的鬼狐一族从来不用这么低劣的方法。”

 

一缕清香飘散开,令人身心放松,不浓不烈,却立刻盖过了进门闻到的那股,三枚铜钱落入白瓷碗中叮当作响,密闭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不着痕迹地晃动了风铃。

 

鬼狐散发着欺诈味道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掩在扇子后打量着觉得有点被骗意味快要爆发的雷狮,饶有兴趣地抿抿嘴。

 

“你呀,是不是五行缺水?”

 

“啊?”

 

“家庭不和母亲改嫁这种已经发生的事就不多说了,我只提醒你今后要注意的事项——‘小心鬼怪’,小心一把剑变成的幽灵。他即停留于人世又不算活着,他会夺走你最重要的东西,让你痛不欲生。你要注意身边不寻常的事,但你不用心急他的存在,因为你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认出他,而这一切很快就会发生。”

 

雷狮翻了个白眼,抬屁股就走。这无比套路的台词,根本没有过脑子的价值。“下次来查你营业执照,警告你最好别想着蒙混过关,听见没?”

 

客人觉得胡扯,头也不回地跑了,这种情况鬼狐见得可多,但由于他承诺免费,而他除了讨回该收的钱以外就没有追出门的理由,所以放任雷狮离开。然而不信他的话是要吃苦头的,况且后悔的时候,往往不会有第二次机会找到这家店了。

 

 

 

 

4

 

奇怪的是,珠帘外的走廊变长了,当他一边骂着江湖骗子抵达来时的玄关,一边推门走出去,胡同对面黑色的门融在一片不寻常的灰雪中,以路的半道为分界,这端干燥闷热,那头却一派萧索。雷狮不可置信盯着面前的景象。

 

把手转动带起轻微的声响,黑色的门忽然打开了。

 

安迷修从里面走出来,望了望天,惊呼:“我穿越了?”

 

雷狮看见了剑。

 

此刻那半边妖雪不再奇异,因为在安迷修胸口,一柄散发幽幽金辉的剑贯穿胸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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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画分开的大头凭什么打cptag”

“所以为了合理我还会花两分钟随便把勉强看得出是该cp双方的东西塞进同一个长方形里”




其实都是骗人的 当然是用来表明立场啊(滑稽

我家李叔叔7月26号新剧《犯罪心理》请支持谢谢!!!!!!!


……

虽然我知道给新剧打广告却画十几年前的成名角色很不妥

虽然我知道这边的朋友们圈子八竿子打不着这种无力的呼吁是没有用的

但我还是想说!!请支持我们可爱的李三岁!!!我爱他!!谢谢!!!(…)

虽然判断失误一次接太多头像有点画到崩溃 但过程中还是有快乐的地方


比如有人订天仙和英国人

第一艘金胡德小姐姐 以及一块钱白送的猛男萨拉托加

实在太猛了 可能是前期后排最能打的 不愧是app图标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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